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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80后”们,正在用最勤奋的30年,供养一个“不公平”的养老体系!
2025-08-10
“80后”们,正在用最勤奋的30年,供养一个“不公平”的养老体系!
忙活一个月,工资刚到手,还没捂热乎就没了。
你是不是也这样?
这种感觉,就像一颗设定好程序的螺丝钉,每天勤勤恳恳地运转,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谁做嫁衣。
尤其是在深夜刷到那些关于养老金的讨论时,一种巨大的无力感瞬间将人淹没。
我朋友李然,一个再标准不过的80后。
她留在了上海,通过自己和家里的“六个钱包”,好不容易凑够了首付,背上了30年的房贷。
每个月工资一万二,听起来在很多人眼里已经相当不错。
可现实呢?
房贷雷打不动划走五千。
孩子的各种兴趣班、补习班,又是三千。
剩下四千,要覆盖一家三口所有的吃穿用度、交通人情。
李然说,她已经好几年没买过超过五百块的衣服了,化妆品永远等到“618”和“双十一”才敢囤货。
所谓的“月薪过万”,只是账户里的流水,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“月光族”。
更让她焦虑的,是远在四线小城老家的父母。
父母都是老一辈的工厂退休职工,两个人的退休金加起来,一个月3500块。
每次打电话,父母总在那头乐呵呵地说:
“够啦够啦,我俩现在花不了什么钱,蔬菜自己楼下买,几块钱一斤,我和你爸都有自住房,不用交房租,国家每月还给钱,很感恩了。”
这种“满足”与“感恩”,李然懂。
在那个物价不高的小城里,3500块确实能保障最基本的生活,甚至还能偶尔下个馆子。
但这种满足,是建立在一种极其脆弱的平衡之上的。
平衡的前提是,没有意外。
比如,父母不能生一场大病。
前年,李然的父亲摔了一跤,住院半个月,医保报销完,自己还掏了一万多。
那一万多,是李然刷信用卡垫上的,分了12期才还清。
从那以后,她心里就悬着一把剑。
她怕的,就是父母再有任何需要用钱的“意外”。
她才是父母养老的最后一道,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。
真正让李然破防的,是上周看到的一条新闻。
一位退休的干部,在社交媒体上晒出自己的退休生活,每月退休金接近两万,每天的生活就是侍弄花草、摄影旅游。
评论区里,还有不少人附和,说自己的退休金也早都过万了。
那一刻,李然看着自己信用卡待还的账单,和下个月的房贷提醒短信,再想想父母那份“感恩”的3500块。
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李然的经历,绝不是孤例。
这根本不是一个关于“孝顺”或者“个人能力”的问题。
而是一个结构性的问题。
它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:我们的养老体系,正在无形中割裂两代人,也割裂了同一代人。
它制造了一个巨大的围城。
城外,是像李然一样负重前行的年轻人,他们用尽全力,也仅仅是维持着一个看似体面的生活。
城内,是安享晚年的老人们,但他们的“安稳”也分三六九等。
有的人是住在茅草屋里,满足于遮风避雨,但时刻担心着风雨的到来。
有的人是住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,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而为这一切买单的,是同一批年轻人。
这种“倒挂”的荒诞感,弥漫在社会的每一个角落。
你刚毕业的表弟,在成都找了份工作,月薪六千,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不到五千,他惊讶地发现,自己那位在事业单位退休的二舅,每月退休金八千多。
你楼下开小卖部的王哥,自己给自己缴社保,为了省钱,永远选最低档。他听说,隔壁小区那些从垄断国企退下来的,退休金比他一个月流水还高。
一个在互联网大厂996的朋友,32岁,发际线已经岌岌可危。他自嘲说,自己是在用生命,去供养那些早上五点就起床在公园里练太极、中气十足的大爷们。
这种观感上的巨大落差,正在撕裂社会的共识。
它让一代年轻人感到迷茫:我们如此努力奋斗,到底是为了什么?
第一:历史的旧账,“双轨制”留下的鸿沟。
说白了,在2014年改革之前,养老金是两套玩法。
企业职工,需要单位和个人一起缴钱,放进一个大池子里。
机关事业单位人员,个人不用缴费,退休后国家财政直接发钱。
2014年10月,国家说要“并轨”,把两条轨道合成一条。
听起来很公平,对吧?
但为了让改革平稳,设置了一个“10年过渡期”。
并且,为了补偿那些在改革前就参加工作的人,搞出了一个叫“视同缴费年限”的东西。
意思就是,你虽然那几年没交钱,但我“视同”你交了。
这就造成了一个奇特的景观:很多人个人账户里没多少钱,但凭借着长长的“视同缴费年限”,和改革后“新办法”与“老办法”的对比计算,退休金反而高得惊人。
第二:隐形的福利,“职业年金”拉开的差距。
如果说“视同缴费”是历史原因,那“职业年金”就是拉开差距的现实利器。
“并轨”改革后,机关事业单位在给员工缴基本养老保险(大池子)的同时,还强制建立了“职业年金”。
这相当于单位再给你开一个私人小金库,单位和个人一起往里存钱,退休后多拿一份钱。
企业有没有类似的东西?有,叫“企业年金”。
但区别在于,机关事业单位的职业年金是强制的、普惠的,几乎人人都有。
而企业的年金,是自愿的、稀有的。只有少数效益极好的大公司才会建立。
数据显示,全国建立企业年金的职工人数,只有区区几千万人。
这就是赤裸裸的差距。
第三:致命的未来,“现收现付制”遇上“少子老龄化”。
我们现在的养老金制度,本质是“现收现付”。
就是用现在正在工作的年轻人交的钱,去支付给已经退休的老人。
这是一个“年轻人拉车,老年人坐车”的模型。
在人口结构年轻的时候,比如五个年轻人养一个老人,这车拉得动,还很稳。
但现在呢?
中国的人口抚养比正在急剧恶化。现在大约是2.6个参保人养1个退休者。
权威机构预测,到2050年,这个数字会降到1.03比1。
几乎就是一个年轻人,要背着一个老人前行。
这车,还拉得动吗?
《中国养老金精算报告2019-2050》曾预测,全国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将在2035年耗尽结余。
你没看错,2035年。
最早一批80后,届时才55岁,还没到退休年龄。
最早一批90后,届时才45岁,正是人生负担最重的时候。
这才是最扎心的地方:这一代人,不仅是供养高额养老金的主力军,甚至在未来,连自己能否按时、足额领到养老金,都要打上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没有人想去指责任何一位安享晚年的老人。
每一代人,都为这个国家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和汗水。
我们反对的,从来不是“养老”本身,而是“不公”。
是那种“拉车的人吃着粗粮,坐车的人却在吃着满汉全席”的制度性失衡。
改革的阵痛,不能只由一代人来承受。
养老金的上限,应该与社会平均工资挂钩,而不是成为拉大贫富差距的新工具。
企业年金的覆盖率,应该通过政策强制力去推行,让所有劳动者都能有第二份养老保障。
真正的代际公平,不是让一代人去透支另一代人的未来。
而是让拉车的人,也能看到自己安稳坐在车上的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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