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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丕为了报答司马懿的厚恩,竟送了他个顶配美女
2025-08-19
洛阳城的春风如刀,割裂了寂静的夜空。
司马懿独立庭院,目光穿透层层宫墙,落在那高耸的皇宫之上。
月色如水,却照不透人心的暗涌。一个时辰前,他刚从御前退下,脑海中依然回荡着曹丕那意味深长的话语:"懿,为报答你的忠心,朕特赐你一位佳人,名为'文章以'。她不仅国色天香,更才情横溢,定能为你解忧。
"司马懿攥紧了袖中的手,他深知帝王无事不登三宝殿。这突如其来的"恩赐",究竟是恩宠还是陷阱?从那天起,一场足以改变他命运的博弈,悄然拉开了序幕……
建安二十五年仲春,洛阳城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。然而这盎然春意却丝毫没能冲淡朝堂上的暗流涌动。
曹操病逝不久,曹丕继位为魏王,次年便称帝建立魏国。作为朝中重臣,司马懿一直辅佐曹操,后又辅佐曹丕,殚精竭虑,为魏国的建立立下不可磨灭的功劳。
这一日,早朝刚散,司马懿正欲离宫,却被一名内侍拦下。
"司马大人,陛下请您移步云霄殿,有要事相商。"内侍躬身道,声音压得极低。
司马懿眉头微蹙。云霄殿是曹丕处理私事的地方,很少召见大臣。这突如其来的召见,让他心中生出几分警惕。
"知道是何事吗?"司马懿问道。
内侍摇头:"奴才只奉命传话,具体何事不敢妄猜。"
司马懿点点头,随内侍前往云霄殿。一路上,他的心思飞速转动。自从曹丕继位以来,朝中形势微妙复杂。曹操旧部与曹丕亲信之间的角力,让朝堂上时刻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。作为从曹操时代就备受信任的大臣,司马懿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,既不倒向任何一方,又不得罪任何一方。但他知道,这种平衡不可能永远维持下去。
走进云霄殿,司马懿发现殿内空无一人,只有曹丕一人背手而立,望着殿外的园林出神。
"臣参见陛下。"司马懿恭敬行礼。
曹丕闻声转身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:"懿,不必多礼。朕今日找你来,是有私事相谈。"
司马懿心中一紧,却不动声色:"陛下但说无妨,臣必当竭诚相助。"
曹丕走到案几旁,为司马懿斟了一杯茶:"你我相识多年,朕一直视你为心腹。如今朕登基为帝,朝中事务繁多,若非你这样的良臣辅佐,朕如何能安心理政?"
司马懿谦虚道:"陛下谬赞了。臣不过是尽忠职守,为国为君,分内之事罢了。"
"不,懿,你做得远不止于此。"曹丕的眼睛直视着司马懿,"朕知道,近些年来,你为了辅佐先帝,又为了帮助朕稳固大业,鲜少顾及家事。朕听闻你夫人张氏身体每况愈下,近日更是病重难起。你府中上下,恐怕多有不便吧?"
司马懿心中一惊,不明白曹丕为何突然关心起他的家事。他小心回道:"多谢陛下挂念。夫人身体确实不佳,但臣家中尚有老母,一应家事皆有安排,陛下不必为臣忧虑。"
曹丕轻笑一声:"懿啊,你我之间何必如此见外?朕既知你家中困难,岂能坐视不理?朕近日在宫中选了一位才女,名叫文章以,不仅容貌出众,更是才情横溢,通晓诗书礼乐。朕想将她赐予你,一来可以帮你分担家务,照顾病中夫人;二来也可在你处理政务之余,为你排解心中郁结。"
司马懿闻言大惊,连忙推辞:"陛下厚爱,臣不敢当。臣家虽事务繁杂,但尚能应付。再者,臣与内子结发多年,情深义重,实不忍......"
"懿,你误会了。"曹丕打断了司马懿的话,"朕知你对夫人情深义重,这份心意朕甚是敬佩。文章以虽为美人,但朕赐她于你,并非要你违背本心。她可作为你府中的管家,照料你的起居,打理府中事务。至于其他,全凭你的意愿。朕只是担心你劳心劳力,却无人照料,这才做此安排。"
司马懿看着曹丕诚恳的眼神,心中却警铃大作。曹丕此举必有深意。是监视?是试探?还是另有所图?
"陛下美意,臣心领了。只是..."司马懿还想再推辞,曹丕却已站起身来。
"此事朕意已决,不必再议。文章以已在宫外等候,朕已命人护送她前往你府上。懿,你为朕操劳多时,这点心意,你若再推辞,反倒让朕心中不安了。"
司马懿知道,曹丕此言已是不容拒绝。他只得躬身行礼:"臣领陛下恩典。"
离开云霄殿,司马懿心事重重。宫墙内外,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曹丕突然赐他美人,这份"恩宠"来得太过突然,让他不得不心生警惕。
回到府中,司马懿发现门庭内外已是一片忙碌。显然,曹丕所赐的那位"文章以"已经到了。
"大人回来了。"管家迎上前来,低声道,"陛下派人送来一位姑娘,说是赐予大人的。奴才已安排她在东厢房暂住,等候大人发落。"
司马懿点了点头:"她现在何处?"
"回大人,那位姑娘说想先去看望夫人,已在夫人房中侍奉多时了。"
司马懿眉头一皱,快步向张春华的房间走去。推开门,只见一个窈窕的背影正俯身为床上的张春华喂药。听到开门声,那人转过身来。
那一刻,司马懿的呼吸几乎凝滞。
眼前的女子约莫二十岁上下,身着淡青色长裙,肤白如雪,眉如远山,一双杏眼清澈见底,嘴角含着一抹浅笑。她的美不在于惊艳,而在于那种如水般的清雅与超然,一眼望去,仿佛能洗净人心中所有尘埃。
"民女文章以,拜见大人。"她屈膝行礼,声音如同山间溪流,清亮悦耳。
司马懿迅速回神,拱手还礼:"姑娘不必多礼。陛下已告知我姑娘之事。不过,姑娘初来乍到,便直接进入内室侍奉夫人,是否有些失礼?"
文章以微微低头:"民女冒昧,实属无奈。民女到府之时,恰逢夫人发病,家中侍女手忙脚乱,难以周全。民女略通医理,便擅自出手相助。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大人责罚。"
一旁的张春华虚弱地开口:"夫君,此女医术不凡,她刚才所配的药方,竟让我多日的痛楚减轻了不少。是个难得的好姑娘。"
司马懿看了看妻子,又看了看文章以,不知为何,心中竟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"姑娘既然是陛下所赐,必然不是寻常人家女子。不知姑娘可否详细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世?"司马懿直视着文章以的眼睛,试图从中看出些许端倪。
文章以镇定自若地回道:"民女本是洛阳书香门第之女,自幼随父亲习文学礼仪。不幸家道中落,父母双亡,后被选入宫中,成为才女。陛下见民女学识尚可,便赐予大人,以为大人分忧。"
司马懿盯着她看了良久,终于点头:"既如此,姑娘暂且留在府中吧。我会安排人带你熟悉环境,至于具体职责,待我思考后再行安排。"
"民女遵命。"文章以福身行礼,举止得体,不卑不亢。
接下来的日子,文章以如同一阵清风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司马府的生活。她不仅照顾张春华无微不至,更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。老仆们都说,自从这位姑娘来了,府中的气氛都变得不同了。
然而,司马懿对她却始终保持着距离。每当文章以出现在他面前,他总会找各种借口避开。他不信任曹丕的这份"厚礼",更不相信文章以的来历如此简单。
一日深夜,司马懿在书房批阅奏章到深夜。当他走出书房准备回房休息时,却在庭院中看到文章以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,抬头望着满天繁星。
月光洒在她的脸上,勾勒出一道如梦似幻的轮廓。她手中握着一本书,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整个人沉浸在某种宁静的氛围中。
司马懿本想悄然离去,却不慎踩断了一根枯枝。文章以闻声回头,看到司马懿,立刻起身行礼。
"大人夜深才归,想必公务繁忙。"她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司马懿点了点头:"朝中事务繁多,不得不加班处理。姑娘为何深夜未眠,独坐庭院?"
文章以微微一笑:"民女向来浅眠,每当夜深人静之时,总喜欢出来看看星空。这洛阳城的夜空,与民女家乡的倒也有几分相似。"
司马懿走近几步,看着她手中的书:"《兵法》?姑娘对兵法也有研究?"
文章以将书合上:"略知一二。父亲生前曾是军中谋士,家中藏书多为兵法策论。民女自小耳濡目染,也就学了些皮毛。"
司马懿眉头一挑:"姑娘既然精通兵法,为何不早说?"
"大人从未问起,民女自然不敢贸然提及。"文章以将书收入袖中,"况且,大人对民女一直保持警惕,似乎并不信任民女。民女不愿强行接近,以免引起大人更多疑虑。"
司马懿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"姑娘,你觉得陛下为何将你送到我府上?"
文章以静静地看着司马懿,目光清澈见底:"陛下仁厚,见大人操劳国事,家中又有病妻需要照料,才派民女前来帮忙。大人何必将简单之事想得如此复杂?"
司马懿冷笑一声:"朝堂之上,没有简单之事。陛下突然赐我美人,必有深意。姑娘若不愿说,我也不强求。只是希望姑娘记住,这司马府虽不算富贵,但也不是任人玩弄的地方。"
文章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低头道:"大人多虑了。民女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,又能做什么呢?民女只愿尽心服侍大人和夫人,不敢有其他妄念。"
司马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身后,文章以的目光复杂而深邃,仿佛蕴含着无数说不出的心事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司马懿依然对文章以保持警惕,但他不得不承认,这个女子确实不同凡响。她不仅将司马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更在照顾张春华方面显示出了惊人的耐心和医术。张春华的病情虽未痊愈,但在文章以的细心照料下,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。
更让司马懿惊讶的是,文章以对政事的见解。有几次,当他在书房处理政务时,文章以适时地提出了一些独到见解,让他眼前一亮。她对军事、政治、礼法等方面都有相当深入的研究,这与她所宣称的"略知一二"相去甚远。
一日,司马懿在书房中苦思一道军政难题,却迟迟想不出解决之策。正当他焦头烂额之际,文章以端着茶水进来。
"大人已伏案多时,请歇息片刻。"她轻声道,将茶盘放在桌上。
司马懿抬头看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:"多谢。"
文章以注意到他面前铺开的地图和文书,不禁多看了几眼。司马懿察觉到她的目光,问道:"姑娘对此事有何见解?"
文章以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"大人若不嫌弃,民女愿献丑言一二。"
司马懿示意她继续。文章以走到桌前,仔细看了看地图和奏章,然后开始分析起来。她的见解独到而精辟,将问题的关键点一一点明,并提出了几种可行的解决方案。
司马懿听得目瞪口呆。这哪里是一个深闺女子的见解?分明是经验丰富的军政谋士才有的水平!
"姑娘......"司马懿盯着文章以的眼睛,"你到底是什么人?"
文章以镇定自若地回答:"民女已说过,父亲生前是军中谋士,民女耳濡目染,略知一二罢了。"
司马懿不再追问,但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。这个曹丕送来的女子,究竟是福是祸?
就在司马懿与文章以相处渐趋和谐之时,一件意外的事情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。
一日,司马懿外出回府,无意中听到文章以在院中与一名陌生男子低声交谈。那男子身着普通布衣,看上去像是府中的一名仆役,但气质却不似寻常下人。
"进展如何?"男子低声问道。
文章以环顾四周,确定无人后,低声回答:"一切按计划进行。他已经开始信任我,不久就会放松警惕。"
男子点点头:"要加快速度。陛下已经不耐烦了,希望尽快看到结果。"
文章以微微皱眉:"此事不能操之过急。司马懿精明过人,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请转告陛下,再给我一些时间。"
男子又叮嘱了几句,然后悄然离去。司马懿藏在暗处,心如刀割。果然,文章以是曹丕派来监视自己的细作!他原本以为文章以真的只是曹丕馈赠的一个美人,没想到她竟是奉命来监视甚至可能加害自己的探子。
接下来的日子,司马懿表面上依然如常,但内心已对文章以戒备森严。他开始有意试探文章以,故意在她面前透露一些假情报,看她是否会传递出去。
文章以似乎毫无察觉,依然以温柔贤惠的姿态照料着司马府上下。但司马懿敏锐地发现,每当他提及某些政治敏感话题时,文章以总会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,或是表现出不太自然的反应。
一个月后,一个更加震惊的消息传来——曹丕下诏,免去司马懿的所有职务,命他闭门思过。理由是司马懿与敌国勾结,有谋反之嫌。
消息传来时,司马懿正在书房处理政务。文章以听闻后,立刻赶到书房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"大人,外面传言......"
"我已经知道了。"司马懿打断她的话,脸色阴沉,"看来陛下已经对我起了疑心。"
文章以咬了咬嘴唇:"大人,事情必有蹊跷。陛下一向信任大人,怎会突然下此重手?一定是有人在陛下面前进谗言。"
司马懿冷笑一声:"谗言?还是真相?姑娘,你能告诉我实情吗?"
文章以一愣:"大人何出此言?"
"别装了。"司马懿站起身,冷冷地看着她,"我早就知道你是曹丕派来监视我的。你们的计划是什么?让我放松警惕,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,然后治我谋反之罪?"
文章以脸色大变:"大人误会了!民女绝无此意!"
司马懿转身走向窗前,背对着她:"从今天起,你不必再假装了。既然陛下已经决定废黜我,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。你可以回去复命了。"
文章以急切地走上前:"大人,请听民女解释!民女确实是奉陛下之命而来,但绝非监视大人,而是......"
她的话还未说完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管家慌张地推门而入:"大人不好了!夫人突然晕倒,情况危急!"
司马懿闻言大惊,顾不得继续质问文章以,立刻冲出书房,向张春华的寝室奔去。
当他赶到时,张春华已经面如纸灰,气息微弱。府中医师正在全力施救,但药石无效。张春华看到司马懿来了,微微伸出手,司马懿立刻握住。
"夫君......"张春华虚弱地开口,"妾身恐怕......时日不多了......"
司马懿眼眶湿润:"夫人不必多言,好好养病。我已派人去请更好的医师,一定能治好夫人的病。"
张春华轻轻摇头:"夫君......妾身知道自己的情况......只愿临终前......能看到夫君幸福......"
说完,她艰难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文章以,微微一笑:"文姑娘......妾身将夫君......托付给你了......请你......好好照顾他......"
文章以泪如雨下,跪在床前:"夫人放心,民女定当尽心竭力,照顾好大人。"
张春华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司马懿:"夫君......答应妾身......不要怀疑文姑娘......她是真心实意为你好的......"
司马懿含泪点头,但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。
第二天凌晨,张春华在众人的悲恸中离世。司马懿悲痛欲绝,但他并没有忘记昨晚的事情。张春华的死亡时机太过巧合,加上曹丕突然对他下手,他不得不怀疑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阴谋。
张春华下葬后的第三天,司马懿召文章以到书房,决定一问究竟。
"我只问你一次,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何要接近我?"司马懿的声音冰冷如铁。
文章以深吸一口气,缓缓跪下:"大人,民女确实有所隐瞒。民女本是陛下的密使,奉命来保护大人。"
"保护我?"司马懿冷笑,"我需要什么保护?"
文章以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:"陛下早已得知朝中有人对大人不利,担心大人安危,便派民女来暗中保护。那日与民女交谈的男子,是陛下的密使,专门来传递朝中动向的。"
司马懿将信将疑:"若真如你所说,为何陛下突然免去我的官职,还说我谋反?"
"此事必有蹊跷。"文章以急切地说,"陛下对大人一向信任有加,绝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。一定是有人在陛下面前进谗言,或者......"她突然停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"或者什么?"司马懿追问。
文章以咬了咬嘴唇:"或者有人冒用陛下的名义发布假诏书,意图陷害大人。"
司马懿心中一震。这种可能性他确实没有想到。如果有人能够伪造诏书,那么无论是曹丕赐予文章以,还是免去他职务的诏令,都有可能是假的。
正当他思索时,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"大人,不好了!有士兵闯入府中,说要拿人!"
话音刚落,便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声。很快,一队士兵闯入书房,为首的将领高声宣布:"奉陛下诏令,司马懿谋反证据确凿,即刻逮捕!"
司马懿面如土色。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,让他措手不及。
文章以突然站出来,挡在司马懿面前:"诸位将军且慢。大人乃朝廷重臣,若要拿人,可有圣旨在此?"
将领冷笑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卷黄绢:"圣旨在此,请司马大人领旨。"
文章以接过圣旨,仔细查看。忽然,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:"这......"
不等她说完,将领一挥手:"拿下!"
几名士兵立刻上前,将司马懿和文章以一同控制住。
"你们干什么?圣旨上可没说要拿我!"文章以挣扎着喊道。
将领冷笑:"你是司马懿的同谋,自然一并带走。"
就这样,司马懿和文章以被带出府邸,押往大牢。路上,文章以在司马懿耳边低声道:"大人不要慌,那道圣旨有问题。印玺不对,而且用词也不像是陛下的风格。"
司马懿心中一动:"你的意思是......"
"有人想陷害大人,甚至可能连陛下也被蒙在鼓里。"文章以低声道,"大人且忍耐一时,民女会想办法联系陛下,澄清此事。"
司马懿沉默片刻,低声问:"我该相信你吗?"
文章以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"大人若不信民女,还能信谁?"
两人被押入大牢,关在了相邻的牢房中。时间一天天过去,司马懿逐渐对脱险失去了希望。每天,他都能听到狱卒议论朝中大事,说司马懿谋反一事已经板上钉钉,只等择日处决。
一日深夜,司马懿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。他睁开眼,看到牢门竟然被人悄悄打开了。一个黑影闪了进来,借着微弱的月光,他认出了文章以。
"你怎么......"
"嘘,小声点。"文章以示意他噤声,"我已经贿赂了狱卒,我们得立刻离开。"
司马懿惊讶地看着她:"你竟然能逃出来?还能贿赂狱卒?"
文章以苦笑一声:"民女毕竟是陛下的人,身上有些手段和资源。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,我们得赶紧走。"
在文章以的引导下,司马懿跟着她悄悄离开了大牢。两人避开巡逻的士兵,穿过曲折的小巷,最终来到城外一处隐蔽的小屋。
"这里暂时安全。"文章以点燃油灯,"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,明天再想办法离开洛阳。"
司马懿环顾四周,发现这间小屋虽然简陋,但布置得很整洁,显然是早有准备的。
"你早就计划好了?"他问道。
文章以点点头:"民女一直担心会有今天,所以提前做了些准备。"
司马懿看着她,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:"你真的是奉曹丕之命来保护我的?"
"是的。"文章以坐下来,开始解释,"陛下早就察觉朝中有异动,怀疑有人想要对大人不利。但苦于没有证据,又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,所以才想出以赠美人的方式,让民女接近大人,暗中保护。"
"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"
"因为陛下担心大人知道后会有所流露,反而打草惊蛇。再者,如果连陛下都不知道敌人是谁,贸然告知大人,可能会让大人陷入更大的危险。"
司马懿沉思片刻:"那么,现在你认为是谁在陷害我?"
文章以目光凝重:"根据民女的调查,最大的嫌疑人是张尚书。"
"张尚书?张辽?"司马懿惊讶地问。
文章以点头:"正是。他一直对大人心存芥蒂,认为大人挡了他的路。近来,他结交了几位重臣,暗中形成了一股势力。陛下身体抱恙,朝中大权渐渐落入他手中。此次对大人出手,很可能是他所为。"
司马懿恍然大悟:"难怪最近朝中风向突变。那你认为,曹丕知道此事吗?"
"民女猜测,陛下很可能被蒙在鼓里。张尚书可能利用陛下身体不适之际,伪造圣旨,意图除掉大人。"
司马懿握紧拳头:"如此说来,我们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。张尚书若知道我们逃脱,必定会派人四处搜捕。"
文章以点头:"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洛阳,前往安全之地。"
"去哪里?"
"南阳。"文章以说道,"那里有陛下的亲信,可以庇护我们,同时也可以通过他们联系陛下,查明真相。"
司马懿看着文章以坚定的眼神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信任感。这个女子,从最初的戒备到如今的托付,这种变化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。
"好,我们明日出发。"他最终决定道。
第二天清晨,两人化装成普通商贾,混在一队商队中离开了洛阳。一路上,文章以显示出惊人的应变能力和机智。每当遇到检查或盘问,她总能以最自然的方式化解危机。
十天后,两人终于抵达南阳。文章以带着司马懿来到城外一处隐蔽的庄园。庄园的主人是曹丕的亲信谋士刘晏,见到司马懿安然无恙,他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"司马大人,您没事真是太好了!"刘晏迎上前来,"文姑娘,你做得很好。"
司马懿惊讶地看着两人:"你们认识?"
刘晏点头:"文姑娘是陛下的密使,我们早有联系。此次陛下派她保护大人,就是因为预感到会有今日之事。"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刘晏向司马懿详细说明了朝中的局势。张尚书确实如文章以所言,趁曹丕病重之际,伪造圣旨,陷害司马懿。而曹丕因病情加重,一时间无法处理朝政,朝中大权落入张尚书之手。
"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?"司马懿问道。
刘晏看了一眼文章以,然后回答:"陛下的计划是,让大人暂时隐居在此,等待时机。同时,文姑娘将返回洛阳,继续搜集张尚书的罪证,待时机成熟,一举将其拿下。"
司马懿皱眉:"这太危险了,若雪若回去,一旦身份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"
文章以微微一笑:"大人不必担心,民女在宫中有自己的关系网,不会有危险。再者,只有回去才能搜集证据,为大人洗清冤屈。"
司马懿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意。这个女子为了他甘愿冒险,令他深受感动。
"若雪?"刘晏疑惑地看着司马懿。
司马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:"文姑娘的本名不是文若雪吗?"
文章以微微一愣,随即苦笑:"看来大人已经知道了民女的真实身份。是的,民女本名文若雪,'文章以'不过是陛下为掩人耳目所取的化名。"
刘晏了然地点点头:"既然大人已经知道了,那也好。文姑娘确实是陛下的义妹,自幼生活在宫中,受陛下亲自教导。陛下登基后,为防止宫中权力争斗,便将她安置在一处秘密宅院中,专司情报搜集之职。"
司马懿恍然大悟,心中对文若雪的身份总算有了清晰的认识。
"若雪,务必小心。"司马懿郑重嘱咐。
文若雪点头应下:"大人放心,民女定当谨慎行事。"
次日清晨,文若雪启程返回洛阳。临行前,司马懿将自己的一枚玉佩交给她:"此物乃家传之宝,希望能保若雪平安。"
文若雪接过玉佩,珍重地收入怀中:"多谢大人,民女一定会完成任务,平安归来。"
目送文若雪离去,司马懿心中五味杂陈。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子,从最初的戒备到如今的牵挂,这种变化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。
在南阳的日子并不好过。司马懿每日与刘晏商议对策,同时焦急地等待文若雪的消息。一个月过去了,两个月过去了,仍然没有任何音讯。司马懿开始担心文若雪的安全。
终于,在第三个月的一个雨夜,一个浑身湿透的信使匆匆赶到庄园,带来了紧急消息。
"大事不好!文姑娘的身份已经暴露,被张尚书囚禁在大牢中,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!"信使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司马懿闻言大惊:"怎么会这样?可有办法营救她?"
信使摇头:"张尚书防备森严,连陛下的人都难以接近。不过,文姑娘在被捕前,已经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,证明大人是被冤枉的。这些证据已经呈交给陛下。"
司马懿心急如焚:"若雪有危险,我不能坐视不管。我必须回洛阳!"
刘晏连忙阻拦:"大人不可冲动!您一旦回去,必定会被抓,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文姑娘,还会前功尽弃!"
司马懿冷静下来,思索片刻后说:"那我们该如何是好?"
就在此时,又一名信使匆匆赶到,带来了更为震惊的消息:"陛下已经下令,将张尚书革职查办!朝中大臣纷纷倒戈,张尚书的党羽已经四散。陛下特意派人来接大人回朝!"
司马懿闻言又惊又喜:"那若雪呢?她可安好?"
信使摇头:"暂时不知。张尚书被捕前,曾下令处决所有囚犯,不知文姑娘是否在其中。"
司马懿心如刀绞,立刻决定返回洛阳。无论如何,他必须亲自确认文若雪的安危。
一路上,司马懿心急如焚,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洛阳。他无法想象文若雪遭受酷刑的画面,更不敢想象她可能已经遇害的可能。
终于,在第五天的黄昏时分,司马懿的车队抵达洛阳城外。远远地,他看见城门口站着一队仪仗,似乎是专门来迎接他的。
车队停下,一位身着华服的官员上前行礼:"司马大人,陛下派臣来迎接大人回宫。陛下已经平反了大人的冤案,张尚书一党已伏法。"
司马懿顾不上寒暄,急切地问道:"文若雪呢?她在哪里?可安好?"
官员面露难色:"这...臣不知详情,请大人随臣入宫,陛下自会告知。"
司马懿心中一沉,默默跟随官员入城。沿途百姓看到他,纷纷行礼致意,显然他的冤情已经公之于众。
进入皇宫,司马懿直接被带到了御书房。曹丕正坐在案前批阅奏章,见到司马懿进来,立刻起身相迎。
"懿,你终于回来了!"曹丕拉着司马懿的手,脸上满是愧疚,"这次委屈你了。"
司马懿跪下行礼:"臣谢陛下平反冤屈。"
曹丕将他扶起:"不必多礼。这次若非若雪冒险搜集证据,恐怕朕还被蒙在鼓里。张尚书已伏法,他的党羽也已一一处置。你的名誉已经恢复,朕还会加封你为太尉,以表彰你的忠心。"
司马懿心急若雪的下落,直接问道:"陛下,若雪她......"
曹丕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:"若雪她......"
就在此时,御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。
"大人,您回来了。"
司马懿转身,看到文若雪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但神情安宁。她身上的伤痕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,虽然行走还有些困难,但已无大碍。
"若雪!"司马懿激动地快步上前,扶住她,"你没事真是太好了!"
文若雪微微一笑:"多谢大人挂念。民女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,并无大碍。"
曹丕看着两人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"若雪为救你,差点丢了性命。幸好朕及时发现了张尚书的阴谋,才救下了她。"
司马懿感激地看着曹丕:"多谢陛下救命之恩。"
曹丕摆了摆手:"若雪是朕的义妹,也是朕最信任的人。这次派她去保护你,就是因为朕知道她的能力和忠心。如今看来,朕的选择没错。"
司马懿看着文若雪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。这个女子不仅救了他的命,还用自己的生命为他洗清冤屈。这种恩情,如何回报?
似乎看出了司马懿的心思,曹丕笑着说:"懿,朕知道你最近丧妻,家中无人照料。若雪虽是朕的义妹,但朕向来视她为亲妹。若你不嫌弃,朕愿将她许配给你,也算是对你忠心的嘉奖。"
司马懿惊讶地看着曹丕,又看了看文若雪。文若雪低着头,脸颊微红,但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
司马懿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跪下:"陛下厚恩,臣无以为报。若陛下和若雪姑娘不嫌弃,臣愿意迎娶若雪为妻,余生相伴。"
曹丕大笑着将司马懿扶起:"好!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了。待若雪伤势痊愈,朕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!"
两个月后,司马懿与文若雪的婚礼在洛阳城盛大举行。曹丕亲自主持,朝中大臣纷纷到场祝贺。
婚后,文若雪不仅照料着司马懿的起居,还辅佐他处理朝政事务。凭借她敏锐的洞察力和广博的见识,司马懿在朝中的地位越发稳固,成为曹丕最倚重的臣子。
一日夜里,两人在灯下闲谈,司马懿忽然问道:"若雪,有一事我一直不解。当初在我府中,你为何要假装对朝政一无所知?"
文若雪放下手中的书卷,微微一笑:"若当时就表现出对朝政的了解,大人必定更加警惕。况且,那时大人府中确有张尚书的眼线,妾身不得不小心行事。"
司马懿点了点头:"原来如此。那你又是如何发现张尚书的阴谋的?"
"陛下早有怀疑,只是苦无证据。"文若雪解释道,"妾身在宫中有自己的情报网,通过多方打探,终于找到了张尚书与外敌勾结的证据,以及陷害大人的真相。"
"他为何要陷害我?仅仅是因为权力之争?"
文若雪摇了摇头:"不仅如此。张尚书与蜀国有秘密联系,想要在内部瓦解魏国的力量,而大人作为朝中重臣,又深得陛下信任,自然成为他首要除掉的对象。"
司马懿恍然大悟:"难怪那日他伪造的罪名是我与敌国勾结,原来是贼喊捉贼。"
文若雪点头:"张尚书心机深沉,若非有确凿证据,陛下也难以相信他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"
司马懿叹了口气:"若非你,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。这份恩情,我此生难忘。"
文若雪依偎在他身边,轻声道:"夫君与妾身之间,何须言谢?妾身此生能遇到夫君,已是最大的幸运。"
司马懿看着眼前这个聪慧勇敢的女子,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。他明白,无论将来面对什么样的风浪,有她在身边,他都能从容应对。
"若雪,你可后悔嫁给我?"司马懿突然问道。
文若雪惊讶地看着他:"夫君何出此言?"
"我年长你许多,性格又沉闷严肃,不善言辞。你本是皇家义女,若不是因为这次事件,本可以找到更好的归宿。"
文若雪笑了笑,握住司马懿的手:"夫君,妾身从未后悔。初见夫君时,妾身便被夫君的才华和气度所折服。在相处的日子里,更是感受到了夫君的智慧和温柔。妾身此生若能与夫君相伴,夫复何求?"
司马懿紧握她的手,心中涌起无限感慨:"有你相伴,是我司马懿此生最大的幸运。"
此后多年,司马懿在朝中步步高升,最终成为魏国权倾朝野的重臣。而文若雪则一直陪伴在他身边,成为他最重要的支持者和心灵伴侣。她不仅在家中打理内务,照顾子女,更在政事上给予司马懿诸多建议,成为他背后最坚实的支柱。
曹丕在位期间,对司马懿一直倚重有加。每当朝中遇到难题,他总会召集司马懿与文若雪共同商议。三人之间的信任与友谊,成为魏国政坛上一道独特的风景。
曹丕临终前,曾将太子曹叡托付给司马懿,说道:"朕能得懿为臣,实乃魏国之福。如今朕将太子托付于你,望你辅佐他如同辅佐朕一般。"
司马懿泪流满面,郑重承诺:"臣必当尽忠职守,辅佐太子,不负陛下所托。"
曹丕又看向文若雪:"若雪,你是朕最亲近的人,如今也是懿最亲近的人。朕走后,希望你能继续辅佐懿,共同守护魏国的未来。"
文若雪跪下领命:"陛下放心,妾身定当尽心竭力,与夫君共同辅佐太子,守护魏国。"
曹丕离世后,曹叡继位。在司马懿和文若雪的辅佐下,魏国国力日渐强盛,最终统一了天下。
后世史书评价司马懿时,常常会提到他的贤内助文若雪。传说,曹丕当年赐予司马懿的这位"顶配美女",不仅改变了司马懿的人生轨迹,更影响了整个时代的走向。
有一首流传甚广的民谣这样唱道:"陛下赐美人,懿得配偶真。若雪情深重,相伴到终身。朝中立大功,家内育贤臣。千古佳话传,恩爱写春秋。"
从那天起,司马懿的命运开始了急转直下。
被押入大牢的他,每日以冷水和粗粮为食,曾经叱咤朝野的重臣,如今沦为阶下囚。黑暗的牢房中,他不断回想与文若雪相处的点点滴滴——她的一颦一笑,她的才智机敏,她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保护他的勇气。他反复思索着这个谜一般的女子究竟是敌是友,是真心为他,还是另有所图。
更令他难以释怀的是张春华临终前的嘱托,要他信任文若雪。当腐臭的草垫上,狱卒粗暴地告知他将于明日午时问斩时,司马懿闭上双眼,在内心深处,一个念头愈发清晰:若能再见文若雪一面,他愿意用尽所有,去信任她,哪怕这信任最终可能引他至死地。
夜幕笼罩着洛阳城,寒风穿过牢房的铁栏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司马懿蜷缩在潮湿阴暗的角落,身上的囚服早已被汗水和污垢浸透。从前的权势荣华,如今看来恍如隔世。他回想着这短短数月来发生的一切——曹丕赐予文若雪,张春华的离世,自己被陷害入狱——每一步似乎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,而他,一步步走了进去。
"司马大人。"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司马懿抬头,借着微弱的火光,看到文若雪站在牢门外,身旁躺着已经昏迷的狱卒。她穿着一身黑衣,脸上沾着血迹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"是你?"司马懿惊讶地看着她,"你怎么会在这里?他们没有抓你?"
文若雪迅速打开牢门,走到司马懿面前:"大人,我们没有多少时间。狱卒很快就会苏醒,我们必须立刻离开。"
司马懿站起身,却没有立即跟她走:"告诉我实情,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救我?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"
文若雪看了看外面,压低声音:"大人,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。我向您保证,一旦我们安全了,我会将一切都告诉您。但现在,请您相信我,跟我离开这里。"
司马懿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没有丝毫的虚假和犹豫。他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:"带路吧。"
文若雪松了一口气,立刻带着司马懿向外走去。她似乎对牢狱的构造了如指掌,带着司马懿穿过一条条幽暗的走廊,避开巡逻的守卫,最终来到了牢狱的后门。
门外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等候多时。文若雪示意司马懿上车,自己则坐在车夫位置上,轻轻一挥鞭,马车便悄无声息地驶离了牢狱。
"你是怎么进来的?"司马懿在车内低声问道。
"我有我的方法。"文若雪简短地回答,"大人,请您卧倒在车内,不要被人看见。我们现在去城外的一处安全地点。"
司马懿依言卧倒,心中却充满了疑问。文若雪为何冒险救他?她是否真的是曹丕的密使?若是如此,为何曹丕会允许他被陷害入狱?这一切疑问像潮水般涌来,但他知道,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保命。
马车在夜色中快速行驶,穿过洛阳城的街巷,向城门驶去。到了城门口,文若雪停下马车,对守卫出示了一块令牌。守卫看了看令牌,又往车内看了一眼,最终点头放行。
"那是什么令牌?"一离开城门,司马懿就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"陛下的亲信令。"文若雪解释道,"这是陛下给我的,以便我能自由出入各处。"
"所以你确实是曹丕的人?"
"是的。"文若雪的声音坚定,"我是陛下的义妹,也是他最信任的密使。这次陷害大人的事件,陛下并不知情。等我们安全后,我会详细解释。"
马车继续在夜色中疾驰,最终在一处偏僻的山林中停下。文若雪带着司马懿进入林中一座隐蔽的小屋。屋内虽然简陋,但干净整洁,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。
"这里暂时安全。"文若雪点燃油灯,"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,明天再继续赶路。"
司马懿环顾四周,发现屋内备有食物、清水和换洗的衣物,一切都安排得很周到。
"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吗?"他坐下来,直视着文若雪。
文若雪也坐下,深吸一口气:"大人,正如我之前所说,我确实是陛下派来保护您的。陛下早就察觉朝中有异动,怀疑有人想要对您不利。但苦于没有证据,又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,所以才想出以赠美人的方式,让我接近您,暗中保护。"
"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"
"因为陛下担心您知道后会有所流露,反而打草惊蛇。再者,如果连陛下都不知道敌人是谁,贸然告知您,可能会让您陷入更大的危险。"
司马懿沉思片刻:"那么,现在你知道是谁在陷害我吗?"
文若雪的眼神变得锐利:"张尚书。"
"张辽?"司马懿惊讶地问,"他为何要害我?"
"张尚书一直对您心存芥蒂,认为您挡了他的路。近来,他结交了几位重臣,暗中形成了一股势力。陛下身体抱恙,朝中大权渐渐落入他手中。此次对您出手,就是他一手策划的。"
"你有证据吗?"
文若雪从怀中取出一封信:"这是我从张尚书的私人书房中偷出来的。这封信证明他与蜀国有秘密联系,意图从内部瓦解魏国。他害怕您发现他的计划,所以先下手为强,陷害您谋反。"
司马懿接过信,仔细阅读。信中确实详细记录了张辽与蜀国使者的秘密会面,以及他们的阴谋计划。
"这信是真的?"司马懿抬头问道。
"千真万确。"文若雪神情严肃,"我冒着生命危险取得这封信,就是为了还您清白。"
司马懿将信放下,沉思片刻:"那曹丕知道这件事吗?"
"陛下近来身体每况愈下,难以亲理朝政。张尚书趁机掌控了朝中大权,甚至连陛下的旨意都能截留或伪造。我怀疑,那道将您下狱的圣旨,很可能是张尚书伪造的。"
"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"
文若雪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"我们必须将这封信送到陛下手中,揭露张尚书的阴谋。但在此之前,我们需要先确保您的安全。明天一早,我们就前往南阳,那里有陛下的亲信可以庇护我们。"
司马懿点点头,突然想起一事:"夫人的死......"
文若雪的表情变得哀伤:"夫人的离世确实令人悲痛,但与此事无关。夫人病重多年,医师早有诊断,只是时日问题罢了。"
司马懿沉默良久,最终轻声道:"谢谢你救了我。"
文若雪微微一笑:"这是我的职责,也是我的心愿。"
夜深了,文若雪让司马懿先休息,自己则守在窗边,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。司马懿躺在简陋的床上,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信任感。
第二天清晨,两人简单用过早餐,便继续赶路。文若雪告诉司马懿,他们必须避开官道,走小路前往南阳,以免被张尚书的人发现。
"张尚书一定已经发现你逃脱了,"文若雪说,"他会派出所有力量追捕你。我们必须小心谨慎。"
接下来的旅程异常艰难。他们白天躲在隐蔽处休息,夜间赶路,避开所有人烟稠密的地方。文若雪显示出惊人的野外生存能力和方向感,带着司马懿穿过山林、河流,一路向南。
一日,两人正在一处山洞中休息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。
"搜仔细点,据报告说他们可能躲在这一带!"一个粗犷的声音命令道。
文若雪立刻示意司马懿噤声,然后熄灭了火把,带着他躲到山洞更深处的一个隐蔽角落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几个士兵举着火把走进了山洞。
"这里好像有人住过的痕迹。"一个士兵说道,指着地上还未完全熄灭的火堆。
"继续往里搜!"为首的士兵命令道。
司马懿和文若雪躲在一块巨石后面,屏住呼吸。士兵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火把的光芒已经照到了他们藏身处附近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"有情况!快出来看看!"外面有人大喊。
山洞内的士兵立刻转身往外跑去。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,文若雪才松了一口气。
"是我事先安排的疑兵之计,"她低声解释,"我在附近布置了一些陷阱,引开他们的注意力。但我们不能久留,必须立刻离开。"
两人趁着夜色离开山洞,继续向南前进。经过十余日的艰难跋涉,他们终于抵达了南阳外围。
文若雪带着司马懿来到一处隐蔽的庄园。庄园的主人是曹丕的亲信谋士刘晏,见到司马懿安然无恙,他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"司马大人,您没事真是太好了!"刘晏迎上前来,"文姑娘,你做得很好。"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刘晏向司马懿详细说明了朝中的局势。正如文若雪所言,张尚书确实趁曹丕病重之际,伪造圣旨,陷害司马懿。而曹丕因病情加重,一时间无法处理朝政,朝中大权落入张尚书之手。
"我们已经设法将您逃脱的消息和张尚书通敌的证据送到了陛下手中,"刘晏说,"陛下震怒不已,已经下令秘密调查此事。但张尚书势力庞大,不易对付,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。"
"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?"司马懿问道。
刘晏看了一眼文若雪,然后回答:"陛下的计划是,让大人暂时隐居在此,等待时机。同时,文姑娘将返回洛阳,继续搜集张尚书的罪证,待时机成熟,一举将其拿下。"
司马懿震惊地看着文若雪:"你要回去?这太危险了!"
文若雪微微一笑:"大人不必担心,我在宫中有自己的关系网,不会有危险。再者,只有回去才能搜集更多证据,为大人洗清冤屈。"
司马懿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心中既感动又担忧:"若雪,你已经为我冒了太多险,我不能再让你以身犯险。"
文若雪有些惊讶地看着司马懿,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喊她的名字,而不是称呼她为"姑娘"。
"大人,"她轻声道,"我的命是陛下给的,也是您救的。为了陛下,为了您,为了魏国的未来,这点风险算什么?"
司马懿深深地看着她,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:"那你一定要小心。"
文若雪郑重地点头:"我会的。"
次日清晨,文若雪启程返回洛阳。临行前,司马懿将自己的一枚玉佩交给她:"此物乃家传之宝,希望能保若雪平安。"
文若雪接过玉佩,珍重地收入怀中:"多谢大人,我一定会完成任务,平安归来。"
目送文若雪离去,司马懿心中五味杂陈。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子,从最初的戒备到如今的牵挂,这种变化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。
在南阳的日子并不好过。司马懿每日与刘晏商议对策,同时焦急地等待文若雪的消息。一个月过去了,两个月过去了,仍然没有任何音讯。司马懿开始担心文若雪的安全。
终于,在第三个月的一个雨夜,一个浑身湿透的信使匆匆赶到庄园,带来了紧急消息。
"大事不好!文姑娘的身份已经暴露,被张尚书囚禁在大牢中,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!"信使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司马懿闻言大惊:"怎么会这样?可有办法营救她?"
信使摇头:"张尚书防备森严,连陛下的人都难以接近。不过,文姑娘在被捕前,已经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,证明张尚书勾结外敌,意图谋反。这些证据已经呈交给陛下。"
司马懿心急如焚:"若雪有危险,我不能坐视不管。我必须回洛阳!"
刘晏连忙阻拦:"大人不可冲动!您一旦回去,必定会被抓,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文姑娘,还会前功尽弃!"
司马懿握紧拳头,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:"那也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!若雪为了救我,已经两次将自己置于险境。这次若她有什么不测,我此生难安!"
就在此时,又一名信使匆匆赶到,带来了更为震惊的消息:"陛下已经下令,将张尚书革职查办!朝中大臣纷纷倒戈,张尚书的党羽已经四散。陛下特意派人来接大人回朝!"
司马懿闻言又惊又喜:"那若雪呢?她可安好?"
信使摇头:"暂时不知。张尚书被捕前,曾下令处决所有囚犯,不知文姑娘是否在其中。"
司马懿心如刀绞,立刻决定返回洛阳。无论如何,他必须亲自确认文若雪的安危。
一路上,司马懿心急如焚,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洛阳。他无法想象文若雪遭受酷刑的画面,更不敢想象她可能已经遇害的可能。
终于,在第五天的黄昏时分,司马懿的车队抵达洛阳城外。远远地,他看见城门口站着一队仪仗,似乎是专门来迎接他的。
车队停下,一位身着华服的官员上前行礼:"司马大人,陛下派臣来迎接大人回宫。陛下已经平反了大人的冤案,张尚书一党已伏法。"
司马懿顾不上寒暄,急切地问道:"文若雪呢?她在哪里?可安好?"
官员面露难色:"这...臣不知详情,请大人随臣入宫,陛下自会告知。"
司马懿心中一沉,默默跟随官员入城。沿途百姓看到他,纷纷行礼致意,显然他的冤情已经公之于众。
进入皇宫,司马懿直接被带到了御书房。曹丕正坐在案前批阅奏章,见到司马懿进来,立刻起身相迎。司马懿注意到,曹丕的面色苍白,身形消瘦了许多,显然病情确实不轻。
"懿,你终于回来了!"曹丕拉着司马懿的手,脸上满是愧疚,"这次委屈你了。"
司马懿跪下行礼:"臣谢陛下平反冤屈。"
曹丕将他扶起:"不必多礼。这次若非若雪冒险搜集证据,恐怕朕还被蒙在鼓里。张尚书已伏法,他的党羽也已一一处置。你的名誉已经恢复,朕还会加封你为太尉,以表彰你的忠心。"
司马懿心急若雪的下落,直接问道:"陛下,若雪她......"
曹丕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:"若雪她......"
就在此时,御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。
"大人,您回来了。"
司马懿转身,看到文若雪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但神情安宁。她身上的伤痕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,虽然行走还有些困难,但已无大碍。
"若雪!"司马懿激动地快步上前,扶住她,"你没事真是太好了!"
文若雪微微一笑:"多谢大人挂念。我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,并无大碍。"
曹丕看着两人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"若雪为救你,差点丢了性命。幸好朕及时发现了张尚书的阴谋,才救下了她。"
司马懿感激地看着曹丕:"多谢陛下救命之恩。"
曹丕摆了摆手:"若雪是朕的义妹,也是朕最信任的人。这次派她去保护你,就是因为朕知道她的能力和忠心。如今看来,朕的选择没错。"
司马懿看着文若雪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。这个女子不仅救了他的命,还用自己的生命为他洗清冤屈。这种恩情,如何回报?
似乎看出了司马懿的心思,曹丕笑着说:"懿,朕知道你最近丧妻,家中无人照料。若雪虽是朕的义妹,但朕向来视她为亲妹。若你不嫌弃,朕愿将她许配给你,也算是对你忠心的嘉奖。"
司马懿惊讶地看着曹丕,又看了看文若雪。文若雪低着头,脸颊微红,但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
司马懿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跪下:"陛下厚恩,臣无以为报。若陛下和若雪姑娘不嫌弃,臣愿意迎娶若雪为妻,余生相伴。"
曹丕大笑着将司马懿扶起:"好!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了。待若雪伤势痊愈,朕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!"
两个月后,司马懿与文若雪的婚礼在洛阳城盛大举行。曹丕虽然身体不适,但仍亲自主持了婚礼,朝中大臣纷纷到场祝贺。
婚后,文若雪不仅照料着司马懿的起居,还辅佐他处理朝政事务。凭借她敏锐的洞察力和广博的见识,司马懿在朝中的地位越发稳固,成为曹丕最倚重的臣子。
一日夜里,两人在灯下闲谈,司马懿忽然问道:"若雪,有一事我一直不解。当初你为何愿意为我冒这么大的险?仅仅是因为陛下的命令吗?"
文若雪放下手中的书卷,微微一笑:"起初确实是因为陛下的命令,但后来......"她的眼神变得柔和,"后来是因为我发现,大人不仅才华横溢,更是忠诚正直,是真正值得托付的人。"
司马懿握住她的手:"若非你,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。这份恩情,我此生难忘。"
文若雪依偎在他身边,轻声道:"夫君与妾身之间,何须言谢?妾身此生能遇到夫君,已是最大的幸运。"
"若雪,你可后悔嫁给我?"司马懿突然问道。
文若雪惊讶地看着他:"夫君何出此言?"
"我年长你许多,性格又沉闷严肃,不善言辞。你本是皇家义女,若不是因为这次事件,本可以找到更好的归宿。"
文若雪笑了笑,握住司马懿的手:"夫君,妾身从未后悔。初见夫君时,妾身便被夫君的才华和气度所折服。在相处的日子里,更是感受到了夫君的智慧和温柔。妾身此生若能与夫君相伴,夫复何求?"
司马懿紧握她的手,心中涌起无限感慨:"有你相伴,是我司马懿此生最大的幸运。"
此后多年,司马懿在朝中步步高升,最终成为魏国权倾朝野的重臣。而文若雪则一直陪伴在他身边,成为他最重要的支持者和心灵伴侣。她不仅在家中打理内务,照顾子女,更在政事上给予司马懿诸多建议,成为他背后最坚实的支柱。
曹丕在位期间,对司马懿一直倚重有加。每当朝中遇到难题,他总会召集司马懿与文若雪共同商议。三人之间的信任与友谊,成为魏国政坛上一道独特的风景。
曹丕临终前,曾将太子曹叡托付给司马懿,说道:"朕能得懿为臣,实乃魏国之福。如今朕将太子托付于你,望你辅佐他如同辅佐朕一般。若雪虽是女子,但智慧不输须眉,望你们夫妻同心,共同辅佐太子,守护魏国的未来。"
司马懿和文若雪双双跪下,泪流满面地接受了曹丕的托付。
曹丕离世后,曹叡继位。在司马懿和文若雪的辅佐下,魏国国力日渐强盛,最终在内政外交上取得了巨大成就。
后世史书评价司马懿时,常常会提到他的贤内助文若雪。据说,曹丕当年赐予司马懿的这位"顶配美女",不仅改变了司马懿的人生轨迹,更影响了整个魏国的走向。
司马懿晚年常常感叹:"人生得一知己足矣,我有若雪相伴,此生无憾。"
文若雪则常常微笑着回应:"妾身能得夫君垂青,实乃前世修来的福分。"
两人相伴数十载,恩爱如初,成为后世传颂的佳话。有一首流传甚广的民谣这样唱道:"陛下赐美人,懿得配偶真。若雪情深重,相伴到终身。朝中立大功,家内育贤臣。千古佳话传,恩爱写春秋。"
历史的长河奔流不息,而司马懿与文若雪的传奇爱情却永远留在了人们的记忆中。命运的齿轮或许早已注定,曹丕的这份看似随意的"厚礼",不仅报答了司马懿的忠心,更成就了一段千古流传的爱情佳话。当权谋与爱情交织,当信任与背叛并存,司马懿与文若雪的故事告诉我们,真心终将穿透迷雾,真爱终将战胜阴谋。正如司马懿晚年所言:"得一人心,白首不离;携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"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